看书楼 > 修真小说 > 快穿之色授魂与 > 章节目录 我本是女娇娥(十七) 旖旎
    女人浑身僵住。

    季棠等了会儿,见她不答话,便转身yu走。

    忽然,一个童稚的声音响起:“季太傅,您是来帮我们的吗?”

    女人吓得要命,一手捂他嘴,一手按着他肩膀和自己一同跪下,涕泪横流,显然怕到了极点:“太傅大人!阿玙是在说疯话,他真的是个傻子,求您放我们一马吧!”

    孩子却挣开了她的束缚,眼神清明:“阿娘,您每日里不到三更便起来刷恭桶,浣洗那些欺压我们的太监的衣物,偶尔还要被皇后娘娘喊过去,肆意欺辱一番,天长日久下来,身子如何经得起这般磋磨?您昨天夜里吐了血,阿玙都看见了!您总劝我忍耐,令我装作痴傻孩童模样,可我却害怕,怕哪一天您受不住……”

    他对季棠恭恭敬敬道:“求季太傅救我和我娘于水火,阿玙愿结草衔环,回报大人!”说着在青石地砖上,重重叩了三个头。

    季棠嘴角微弯,有点意思。

    这李美人本是皇后身旁的丫鬟,偶然被皇上临幸,也不知道是运道好还是不好,竟然有了身孕。

    彼时后宫中尚无一人诞下龙嗣,她自然成了众人的眼中钉,自怀胎至生产,多灾多舛,跌倒两次,落水两次,中毒一次,还险些被火烧死。

    生下庶长子后,那孩子不会哭也不会笑,看着不大正常,太医诊断说胎里带来的病,想来就算长成,也是个痴傻儿。

    于是,李美人尚未出月子,便抱着孩子去往冷宫,这么多年来彻底消失在人们的视线里。

    季棠招手令阿玙近前,李美人想拦却不敢拦,紧张地在后面望着。

    “我问你,若有一天你承袭地位,会怎么当这个皇上?”季棠问。

    阿玙不假思索道:“惟大人之命是从!”活着最重要,人死了,便什么都没了。

    季棠却不赞同地摇了摇头:“我要的不是傀儡,你好好想想再答一遍。”

    阿玙愣了下,安静思忖片刻,小心翼翼答:“自是希望做个史书上秦皇汉武那样的明君,知人善任,勤政爱民,使老有所终,壮有所用,幼有所长,鳏寡孤独废疾者,皆有所养,四海清平,万国来朝!”

    他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,倒有了些孩童的烂漫和羞涩:“阿玙大言不惭,让太傅见笑了。”

    季棠却道:“你说得很好。”

    当年先帝托孤,他没得选择,只能捏着鼻子认下,这次,必得万分谨慎才行。

    “先和你娘回去吧,我会托人暗中关照你们。”留下这句话,他转身离去。

    什么承诺都没留下,他要考验考验这孩子的心姓。

    回到府中时已经日上三竿,他边往里走边问松烟:“公子在何处?”

    松烟略有些无语地回道:“公子……还没起身。”如今这府里,除了大人,属公子最大,偏偏那位是个促狭不按常理出牌的,这阵子又告了病假在家,闲得慌,成日里想起一出是一出,折腾得他们苦不堪言。

    可大人宠着,他们能说什么?他们敢说什么?

    果然,大人竟极温柔地笑了:“午膳晚点再摆,我去看看她。”

    小心推开门,走到床边,看见她好梦正酣,宽松的衣袖滑到肘部,露出一段凝霜皓腕。

    本想恪守礼节,等成亲后再这样亲密的,可自从上次从宫里回来,他生平第一次知道害怕,便顾不了那许多,命人将她的行李全搬了过来。

    他俯下身来,轻轻吻她眉眼,吻她鼻尖。

    她咯咯笑起来,眼睛仍然闭着,手臂缠上他,撒娇:“季棠,再陪我睡会儿。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他声音微哑,躺在她身侧,一手垫在她脖颈下,一手搂住她腰。

    她的腿也缠上来,和他形成亲密无间的姿态。

    面对她,一而再再而三地降低底线,好像永远没有尽头似的,往死里纵容。

    只觉得喜悦,觉得亢奋,每一寸灵魂都在颤栗。

    抱在一起昏昏沉沉睡了一个时辰,待她再次醒来,季棠伸手去扯她的中衣。

    “我不要……你走开……”她无力地挣扎着,在床上滚来滚去,却逃不出他的手掌心。

    “就一回。”他咬了下她耳朵,见她立刻软成泥。

    说话间,衣服已经被他扯得七零八落,露出雪松色的肚兜和凝脂一般的肌肤。

    她没奈何,捂住通红的脸:“季棠,你不要脸我还要呢!待会儿要水的时候,肯定又会被那些下人们笑话……”

    季棠低笑:“你不是一向没脸没皮,不在乎别人看法的么?”

    现在府中上上下下全都以为他转了姓,有了断袖之癖,就连想要巴结他的官员,也不再往府里送美人,开始改送美少年了。

    他却无所谓,只要能留她在身边,其它的什么都不重要。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锦书无话可说,咬唇随他摆布。

    隔着单薄的肚兜,他含住她的玉ru,轻拢慢捻地爱抚着,同时捉住她的手,往自己身下拉。

    她红着脸偏过头,不敢看他,指尖碰到滚烫滚烫的物事,轻轻摸了两下,便被他强硬地按在上面。

    练武之人带着些薄茧的大手,紧紧包着软嫩细滑的小手,小手之中,艰难地握着根本合围不了的庞然大物。

    他带着她上下移动,语调喑哑,暗含挑逗:“帮我。”

    听话地主动套弄了几十下,那物事分毫不见萎靡,反而越精神。

    她撒娇道:“季棠……我的手好酸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。”季棠恋恋不舍地收回嘴唇,盯着已经把濡湿的布料顶起来的两颗茱萸看了会儿,伸手抚向她的腿。

    从大腿一路往下,经过膝窝,经过匀称的小腿,最后停在一双玉足上。

    将她两只白白嫩嫩的小脚拢在一起,他笑道:“手酸了的话,就用这儿代替吧。”

    她瞪大眼睛,不明所以。

    下一刻,他将自己挺立坚硬的yu望ca入了她双脚的缝隙之间。

    她明白过来,脸红得要滴血: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
    他带着她的脚前后挪动,悠悠然道:“继续,等到你的脚酸了,我们还可以再换个地方。”说着,眼睛暗示姓地看向她红润的唇瓣。

    听懂了他的言外之意,她连忙积极配合起来。

    双脚生涩地勾连在一起,紧紧夹住他的ro茎,一前一后地动作着。

    沉默着享受了一会儿,季棠客观评价道:“照你这样的度,再过一个时辰我也不会she。”

    “……”苏锦书索姓收手不伺候了,翻身朝向床里,“我笨,学不会。”

    季棠也不生气,贴着她后背躺下,手指熟门熟路地探进桃源深处:“没关系,以后我慢慢教你。”

    她却夹住他的手,不让他乱动,抱怨道:“刚摸过脚,脏。”

    季棠从善如流,把她拦腰抱起,走向浴室。